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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303

歪酷博客


             
天堂沒有詩人,地獄也沒有。
dagger @ 2008-08-31 00:53

吾同树事件

--------时间没有流逝,流逝的是我们.

   曾几何时,我以为你还在我们身边,同在一个城市,至少在这个圈子里,吾同树的名字如雷贯耳.还记得在QQ上聊天时我们相聊甚欢,还记得我以一个读者的身份打电话给郑小琼,她在电话里问我是否知道吾同树的名字,我大声的笑着说知道.

  一直以来我把写诗当作是一种爱好,也是净化自己的一种方式,仅此而已吧.吾同树的作品我也拜读过一些,确实是不错的.可他自杀我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遗憾的是我以后的生活,以后的时代里又少了一个这么有材的诗人来记录了,来感叹了.写诗不是错,错的是在于一个人特别是一个有灵气的诗人,在诗歌的熏陶下所产生的坏的结果,这是个时代的悲剧.

  别人都说东莞像是一个爆发户,是一个文化的沙漠,我认为这个结果有点言之过早言之无物,我就知道很多的写诗的和艺术工作者都在东莞打拼,奋斗,拼搏.同样压力也是巨大的,毕竟很多理性的诗人都明白我们都离不开与现实生活的密切关联.我想吾同树也不例外是一个在现实生活中拼命进取的一个人,听他的同事讲他是一个对工作很认真很负责的一个人,很早就来到办公室,看的出来他确实是一个很负责的人.但他为什么会自杀我依然是很矛盾,如果真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为什么会舍下自己的娇妻,飘然而去?听他朋友赵原说是因为经济的原因,可他以一个社会精英的身份,就算房贷有压力,我想偿还起来也不是很大的问题不要太久啊!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很!

在这里我还是贴几首小树的诗吧,也许唯有从艺术作品我们才能找到这个大才子的影子:

 

<<我的第一笔稿费>>



那是1995,稻谷初黄的秋天
虽然只有八块钱
但让我和母亲高兴了好久

她说,可以割上一斤半猪肉了
如果割肥一点的五花肉
那就可以割两斤
她说,没想到你写几个字
就能抵上我帮别人挑沙子
一天的工钱

那时,父亲死去不久
微笑第一次爬上母亲的黄脸
她在田野里,重新给生活算上了帐

 

<<距离>>



,那五个孩子
最小的一个,唱歌最好
而那穿白裙子的
舞蹈是学校的第一名
她们都是我的邻居

她们在跳绳
她们在唱歌
她们挥舞着雪白的手臂
阳光下,颀长的影子
多么优美
歌声多么悠扬

站在一棵树下的我
因为羡慕,成了一个哑巴
她们都是我的邻居
现在,她们都是美丽的天使
幸福的针尖上跳舞
我与她们之间,不只隔着六七米
或者20年的光阴

 


铁皮桶


一只褐色铁皮桶,打捞
水里的月亮。
水溢出来,漫湿了脚背。
月光溢出来,随水流走。

它们,都遁入地下。
而铁皮桶,克里咣啷,
和井壁碰撞,变形,
在空气中,生锈。
最后被弃置,
怀念心中曾有的短暂的月光。

打水的人,从少女到驼背的老妪,
她是月光、是水、是铁桶。
她是一口深井。直至干涸。

2006/07/06



随谈:
吾同树

诗是我灵魂探向世界的触须,敏感而率真,脆弱而坚韧。
我喜欢的顾城,他用黑眼睛寻找光明。我不知道他的光明指的是什么,他自己的。而我把我在这十年中写诗的过程,简略地说是:寻找光明。
我的光明很简单,就是让灵魂中轻微的颤动,通过暂且可以称为诗歌的言语诉说出来。让你,还有你,知道我是怎么去喜欢和埋怨。
我唯一可以自诩的也许不是我能写,而是我可以自由地去思考。尽管,我知道我在思考面前多么胆怯而卑微。
人的自由是,面对问题的时候,必须从多种可能中作出一个也是唯一的选择;诗人的自由是,可以在多种途径注释思考的问题的时候,选择自己喜欢的也是最好的一种倾诉方式。还得面对这么一个事实:我们最多只能写出诗意的一半,那一半就是在思考和陈述的时候被排斥和耗散掉了,那一半注定诗歌的生命力永远是鲜活的。
我不知道,杨树上,那些黑眼睛是否在(曾在、永在?)寻找光明。或许,生长,感受风的方向,就这么简单。

 

后面再附一首本人的拙作,就算是怀念小树。题目就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你走之后我开始想你了
梦中的我看见你的微笑
如此遥远啊
又如此亲近的距离
那边冷吗
那边可有你寻找的光明
我想若是一个活着寻找不到光明的人
必定会执着于火葬
一滴泪从你接近圣母的灵魂流出
听人说英雄不流泪
生与死
就这样隔绝了一个人对尘世的爱恋

 

 

 

                                         

                                          2008-8-27




 
------戎道者 @ 2007-05-31 22:44

以前有个很寻常的年轻人,买了辆自行车,非Cannondale牌,也非Ellsworth牌,只是很寻常的两个轮子几块铁。不过,这个人给这辆车取了个洋名字叫“露丝”,昵称“小丝丝”。他又在车的各个部位都裹上了布料并且三天两头换,美其名约“穿衣裳”。本城的艺术家开始关注这个人,说他很前卫。

又过了一段日子,这个人经常扛着自行车走。人们问他为何,他说,我正在和这辆车谈恋爱,舍不得她累。于是乎,有医学界一本正经地研究他的神经系统和内分泌。左邻右舍都说,荒唐,太荒唐了。

很快,这个人和他的车都出名了。他的博客点击率涨得比股票快多了,“车夫人”的玉照也频频曝光于在各类报纸、杂志和网站上。

有唱片公司找他签约,有出版社约他写书,有导演约他拍戏,有服装企业向“车夫人”赠送最时尚的衣物,有企业家要买他的自行车(这当然吃了闭门羹),有公司请他和“车夫人”做形象代言人……

前几天吃饭的时候,我对朋友讲了这个故事。朋友说,你丫杜撰的吧。要真有这事情,王朔和韩寒头两个急,肯定要为此写十篇八篇的评论。我问他何故。朋友说,踩名人的肩膀嘛,以笔为刃,在名人们的皮肤上雕刻自己的名字,杜工部都说过,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恍然大悟,便问他,你猜王朔和韩寒是会骂还是夸。

朋友笑道,王朔定骂无疑,他喜欢咬人。韩寒就不好说了,或许惺惺相惜,或许同类相斥。

“或许惺惺相惜,或许同类相斥。”

这位韩寒先生,也是个又前卫又荒唐的人。在第一届新概念作文大赛时,他凭借着“写作文好,学习成绩差”的噱头,脱颖而出,一下子名声大振。待到他出了几本书,俨然也是少年作家了。但他又摇身一变,走向赛车领域,成为职业赛车手,由此更红更紫,活脱脱是个明星了。当他在新浪网建了博客后,骂大学教授,骂诗人,骂前文化部部长,差不多成大腕了。

最近,韩寒的博客上又发表了名为《我的前卫与荒唐》的文章,其矛头直指教育界,词锋犀利,语调刻薄,貌似檄文的前言部分。该文,主要论证了三个问题:第一,我韩寒是不会错的;第二,你们说我错的人肯定大错特错了;第三,从今往后,教育界人士应该提倡“早恋或者偷食禁果”。

事情的由头是,有人问韩寒,“你怎样看待现在未成年人的性早熟现象,以及一些小男生小女生过早偷吃禁果?”韩寒的回答说:“完全支持理解,但需要做好防护措施。”有报纸称韩寒的回答“太刻意前卫了还很荒唐”,是在误导“误导青少年”。

韩寒自然是不肯担当“误导青少年”这个罪名的,但从《我的前卫与荒唐》一文看来,韩寒的道德感和逻辑性实在不能让人恭维。尤其可笑的是,他竟然认为“任何的感情或者性行为,都是天赋人权,那是人类最大的权利”。

要知道,“人权”并非无限的自由,任何人都不可以绕过道德去谈“人权”。这位尚未成家的赛车手,对妻子和孩子的爱还单薄得很,所以他敢妄谈“任何的感情或者性行为……”

而早恋者,心智多数还不成熟,往往容易荒废学业,也容易导致精神疾病和性格畸形。而过早地发生性行为,其害处更为巨大的,一旦出了状况,小则败名误家,大则性命攸关。如果韩寒是对的,那么我们的伦理文明起码得倒退数千年。韩寒的前卫和荒唐,是妄诞的且可耻的,是年少轻狂的儿戏和不负责任的坦诚。

那些以为时代已彻底娱乐化、狗仔化,以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翘二郎腿放春秋屁的人,就近应该读一读臧克家的诗――《有的人》,就远该学一学陆游的精神:“一生常耻为身谋”和“剑不虚施细碎雠”。




 
dagger @ 2007-02-23 21:49

自由

是什麼,阻擋

方向性

解除,突圍,沖出

所以在通往故鄉的路上

咱們不需要,被恐懼

 

希望是無所謂

刻下的文字也不必總是重復那軟弱的誓言

但我們終究是個人

總在某一刻

冷酷,流氓,無賴的

不夠徹底   

 

 

 親人之愛

電話中母親教我怎麼選擇布料的好壞

千裡之外

在電波的流逝中

我仿佛看到了白雪舖滿了

我年少時,認為是

全世界最美的女孩的頭上

 

電話中,父親要我存錢

怕我在外面的日子受苦

其實有一句話

我始終沒有說出來

世界就算再大

我也沒逃開你那寬大的肩膀

 

電話中,哥哥問我要不要回去過年

如果回去就打個電話給家裡

其實我仿佛在哭的時候

說出了

家裡有你我哪裡還放不下心呢